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戀上一個人(二) |
二
靈兒還是走瞭。我沒能留住她。因爲我的貧窮。淡黃的燈暈映著他棱角分明的面龐。
城市裏這樣的故事已多不足奇。關於愛情，不過是一場欺騙。容易受傷的是用情太真的那一個。
我牽動嘴角，露出一絲冷笑。那妳就好好過妳的日子。
如果是妳，妳能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嗎？他反問我，目光中有受挫的憤然。
我不是妳，而且我也不會像妳這樣傻。我冷漠地看他腦門跳動的青筋，等待他暴跳如雷的瞬間。
奇怪的是他眼裏的怒火卻漸漸散去，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水樣的溫柔，他眯起眼睛，妳叫什麽名字？
不語。
不語。從今天起，妳是我的女人瞭。我要妳留下。他的聲音顯得異常堅決。
呵呵，我冷笑。我不是那個抛棄妳的女人的替代品。
妳說什麽？他大踏步地走上前，一把將我擁在懷中，瘋狂地咬我的嘴唇。
不語，妳會愛我嗎？他坐在床邊，點燃一根煙。
我不語，只是呆看著天花板。
可我會愛妳。他俯下身子輕吻我的臉頰。
我閉上瞭雙眼。
第二天醒來的時候，他正坐在電腦前敲打著鍵盤。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照著他挺直的後背。忽然間，我有種想哭的衝動。
聽到我嚶嚶的啜泣聲，他回過頭詫異地看著我。
我的哭聲越來越大，他急急地走到床前，溫暖的大手輕撫我零亂的頭髮，不語，妳怎麽瞭？
我撲在他懷中只是哭泣。
不語，如果妳不開心，就離開吧。我不攔妳。他輕拍我的肩膀。
我仰起滿是淚痕的臉龐看他孩子一樣受傷的眼神，卻不知說什麽。
待我漸漸平靜下來，他低著頭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聲不響地吸煙。
煙霧漸漸將他彌漫。我只是怔忡地坐在床前。
妳會記得我嗎，不語。猛然間他擡起頭看我的眼睛。
然後他踱步走過來，輕輕地擁著我，不語，妳會回來的，對嗎？
我不語，只把頭深埋在他胸前，輕輕地摩挲。
幾個月後，當地的一張報紙上，登出瞭一則如此的文貼：
有個男人叫許于願，因爲貧窮，他的第一位女友--也是他最深愛的女孩！很討厭他的困境，因爲她受不起沒錢的日子！於是他發誓要掙好多好多的錢給她花，但她還是絕情的走瞭，嫁瞭一位洋商--比她大二十歲的男人。他在最後說，靈兒走後三年的秋天，我在街頭遇到一個和她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女孩，我對自己說，我一定要留下她。
二零零三年九月一日
‘新生面孔’
不語口述
韓瘋靜聽
昨夜瘋狂雨，憔悴知多少？今日陽春麗，花開又是誰？
別問我爲誰而愛，別問我因誰生恨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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