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靈遊戲--受傷的我


    很久以前,看到路上那相擁而過的一對對情侶戀人,思言密語,親密相攜。也許,相愛的人在一起就是這樣子吧!

    我很向往那種味道,也幻想能得到那種滋澗,那種叫****的溫暖。後來,我也試著這樣去做瞭-----真的。

    遇到阿娟是個陽光很好的中午,我還是像以往那樣坐著像瘋瞭一樣的公交車去上班,也許這座城市本身就是瘋子的緣故吧。車子在左右擺晃著,像在跳很流行的街舞。

    坐在我身邊的是一個女孩,頭髮很長,直直的遮住瞭大半張臉,時不時的用手上的紙巾擦拭眼睛。後來我才發現她在抹淚,後來才知道她在公交車上來回的已經坐瞭一個上午。

    在離公司最近的一個站臺我下瞭車,看到她也跟著走瞭下來,低壓著頭,轉到站臺那張並不是很乾淨的椅子上坐瞭下,手裏還捏著那已濕透的紙巾。

    下瞭班又去站臺搭車,遠遠的就看見那個女孩還坐在那裏,擡著頭,眼睛直直的看著某個地方。好像要用眼中憤火去燒毀什麽!

    我試著走近她,想詢問她怎麽還在這裏,沒等我開口她已是淚滿大眼。我最怕女孩子哭,那種淚流的哭泣聲會讓我感到有點恐懼,還有絲絲憐憫。

    我也在那坐瞭下來,我說瞭很多,都是一些安慰的話語。她也告訴瞭我些事,只是沒有提及爲什麽傷心瞭一天,當然我也沒多問。我懂得女孩子這時候的心情,我請她吃瞭晚餐再送回瞭家。

    第二天我在那個車站又見到瞭她,看到我時她很高興的樣子,說很感謝我昨天的安慰和晚飯,並激請晚上出去喝酒。她等瞭這麽久就是爲瞭這個,我覺得眼前這個女孩很特別。

    我們要瞭幾隻酒,慢慢的喝瞭下來,她說她很喜歡喝酒,尤其喜歡醉酒後的那種滋味,那樣就可以把一切的煩惱憂傷都忘掉,她說那是醒著的人所不能體會的感覺。11點的時候我們走出瞭那家酒巴,因爲明天我還要上班,道別時她說這是她第一次沒喝醉。回來時我想瞭很多,但最多的是她笑時的嬌臉和說話時的眼神。

    後來我們慢慢的熟悉起來,也經常一起出去玩,每次的見面都會讓我有種興奮,道別後就會有點失策,和依依不捨,我知道我已愛上瞭她。我找瞭個機會向她說瞭這些,聽瞭後她吱吱的笑瞭個不停。沒說可以,也沒說不願意。只是說我們去喝酒吧,又是那家酒巴,只是出來時她已很醉。

    我們還是戀愛瞭,和所有的戀人們一樣戀愛瞭。她很喜歡花,每周都要我送一枝,但不能多送,我不知道是爲什麽。她說我吸煙的樣子很好看,很像一個人,用中指和無名指夾煙,但她不說那個人是誰。

    在一起的時候,我們總是歡聲笑語,從沒吵過什麽,也許是因爲我們從不去計較各自什麽吧。

    那天,詩怡說請我去喝酒,老地方,並囑咐一定要去,問她什麽又不肯回答。我不明白今天她怎麽神秘起來瞭。

    還是那家酒巴,等我坐定的時候她也來瞭,只是身邊多瞭一個人。她很自然的向我介紹瞭他----男孩輝,以前的男朋友,那天就是因他而哭的。她說很對不起,要我忘瞭她,就當是一場夢,一場遊戲。

    不多久詩怡和那個叫輝的男孩走瞭,我沒說什麽,只是一味喝酒,怎麽走出酒巴我已不清楚。在那個不應該的站臺我躺瞭一夜,是睡著還是醒的我也不知道。只是沒有找到像詩怡說的那種解脫。

    嘴裏反復回念她最後的那句話:一場夢?一場遊戲?

    我沒有坐在某個地方痛哭,也沒有在哪輛公交車呆坐半天。然後等誰來安慰。我沒有,我全沒有。

    我明白瞭自己在這場夢裏只是一個過客。明白自己在這場遊戲中扮演的只是一個替身。

昨夜瘋狂雨,憔悴知多少?今日陽春麗,花開又是誰?

別問我爲誰而愛,別問我因誰生恨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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